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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某同事神秘兮兮的过来——
“明天咱可能要发粽子,正统计人数呢~”
“哦,按人头发啊,一人多少?”
“好像是一人两个。”
“切,还不如不发。”今天上午,该同事和另一位同事采购去了,一小时后回来,喜滋滋的过来——
“我们9点到的稻香村,居然所有的粽子都卖完了!然后我们就去了万X隆,定了思念的。”
“哦。”
“已经按大宗定了,下午再去提货,提回来就发。”
“哦。”
“一共三种口味……”
“三种?不是一人就俩么?”
“不是,一人三袋。豆沙的,枣儿的,肉的;每种一袋,一袋一斤,一人三袋。”
“三!……三斤!!”
“嗯。”
“……”
即刻打电话回家,没人接。抽搐着给PAPA发短信——
“没在家啊,出门了吧,千万别买粽子啊,我们单位下午发粽子,一人三斤,三斤!!!”
过了大约十分钟,收到回复——
“知道了,三斤!!!”
唔,看样子刚才亲爱的PAPA也抽搐了好一会儿………………
然后的然后,今早上火车明天到家的MAMA估计也给偶们带了前两天在姥姥家包的粽子;
然后的然后的然后,前几天PAPA还遵照MAMA的嘱咐买了半斤粽叶和5斤糯米……
然后的然后的然后的然后,没什么可说的了,就吃吧吃吧吃吧吃吧~~~~~~~~ -
在灾区,比帐篷更紧张的是空地——能搭建帐篷活动房的、滑坡泥石流洪水来了都不怕的空地,能足够回迁的老百姓住的空地。为了防洪和即将到来的汛期,要保持和河道的高差;为了防止滑坡泥石流,要保持和那些陡峭的摇摇欲坠的山崖的距离;为了清理废墟和防疫的需要,要远离原来的家园;为了今后三五年的生产生活,选址要考虑交通、通信、治安、环境;为了三五年后脱离过渡时期后无限远的未来,还要考虑应该在哪儿建居民区、如何规划第一二三产业的分布等等等等……
比地震更可怕的是次生灾害——泥石流、滑坡、洪水和疫病。比如发现泥石流的徵兆后转移群众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对组织疏散的人来说,坚持17个小时算不算难?我想一定比18个小时或者17个小时又30分钟容易得多,更何况在“的确发生了泥石流”之前,他们无法向大家肯定的承诺还要再等多久,是十分钟还是十五分钟……泄洪区的干部们接到的命令是零伤亡,也许很多人觉得这个目标很容易,但看了那个农妇执意要下来喂猫狗的片段之后恐怕他们就能多少看懂一些镜头里乡长和干警们紧皱的眉头。“未雨绸缪”的艰难,在于随着对“未”的等待,随着时间的延长、心力的疲劳麻木、群体间的互相影响,“雨”已经变成了一个“狼来了”的故事,侥幸心理的放大速度总是比危机感快得多,而且和人群规模成正比,该说这是乐观吗?
比捐款捐物的内容更引人关注的是它的外延:来源,去向,分配方式,调度合理性……也许因为所有人都被这个史无前例且仍在不断增长的天文数字震撼了;虽然,这个数跟“重建”所需要的相比,还不算什么。于是,道德的,法制的,不道德的,无视法制的,各色评判标准和结论纷纷出炉。其实,面对任何类型的审视,被审视的对象都只需做到一点,就是能自圆其说。但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因为鲜有一个对象能禁得起所有标准的考量,也鲜有审视者能用相对单一稳定的标准去考量不同的对象。不同的评价标准间往往存在矛盾抵触,比如没有多少人会去怀疑九州体育馆外低保户们每天送来的那些粥菜鸡蛋在加工及运输过程中是否可能有卫生问题,但却有数以千万计的人紧紧的盯着ZF以及红十字会等机构组织是如何把钱物化整为零的分发到每户/每个灾民手里。理性、规则和制度仍然不是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我相信那句“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如果不是记者以QQ聊天记录的形式爆料是一定不会唐突见光的(注1),虽然这话在第一时间被疯传且感动了无数人,但跟后来“二把手”(人大那位)听完抗震指挥部的汇报会冒出的那句“(灾区)要多少就给多少”一样,有一定的鼓舞和安抚作用,却看不到多少理性的成分。
比担忧新闻报道中那些被定格被记录的一个个光辉人物的现状更甚的是担忧他(她)们的未来。无论是孩子还是大人。我们宣传事业的一个一贯政策是对一个正面典型,一定要高大全,一定要光环层层套,一定要组织起来搞报告会,一定要到全国各地巡讲自己的故事,一定要让听众留下感动的眼泪,一定给予他(她)名为激励实为补偿的种种嘉奖荣誉,等等。于是我第一个想到了蒋敏——因为她的荣誉认定来得太快了,甚至不及趋避调整——想象她在不久的将来一遍遍的给一大群一大群的人讲述当时为什么舍小家顾大家,然后变成了祥林嫂,不断的感动别人不停的折磨自己。然后,就是那群可爱的孩子;会定期不定期的有媒体追访报道:在汶川大地震中如何如何的XXX小朋友,现在已经被谁谁谁领养,在哪哪上学,新老师新同学说他(她)特别懂事特别勤奋,他(她)已经开始了幸福快乐的新生活……
比救灾本身更有意义的是灾难发生后各方的反应。比如,一场宏大的军事演习(注2)——海陆空多兵种全方位出击、解放军/消防/武警/公安/特警跨区集结联合指挥、应对恶劣天气繁重任务、交通通讯受阻物资匮乏、险情不断仍连续作战,在更快、更好的前提下,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又比如,重心转入安置重建后,对政府的考验:是否能就此解决至少几十年历史遗留下来的诸多问题,像电网/水利等工业及基础设施的统一布局规划、当地旅游业的整顿和规范、人口及城镇的分布等等。
归根到底,上述内容其实都说明了一点,就是比强调物质的决定作用更应该强调和重视的是意识的能动作用。
“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王老先生早就说了,志、力、工具都来自于人。
是,人和自然相比永远短暂而渺小,但并不妨害直面自然灾害和威胁的人们,体现自己的价值。
关于注1和注2:其实我觉得是有连带关系的。GWY无权指挥部队,但救灾一定离不开军队的支援。
12号当天军队的反应MS不够迅速,但除了整个项目统筹协调的原因,或许还因为部队(四川军区)比ZF(尤其是中央)更早意识到救援的难度。在暴雨泥石流余震不断的山区强行军,在云雾缭绕地形复杂的山区高空跳伞……完成了N个前所未有的几乎不可能的任务。而或许正是那一句话,让军队彻底下决心把这次救灾当作一次真正的战争来对待。换个角度看,无论有意无意,W是以有些尴尬的身份替H化解了直接说这话的尴尬,效果反而更妙——毕竟在和平年代能让军队大干一场的最大可能就是统一了。而马萧的胜出和吴的访问又让这个机会变得遥遥无期和渺茫。各么,顺势一推,就成了一场大规模演习,而且是民航铁路公路通讯医疗卫生全方位配合的演习。所以,再回想主席和总理在机场握手的那一幕,也就更了然,那么用力,那么热切,溢于言表,又尽在不言中。
然后,看到比之尤甚的潘棒子,居然全程不撒手,俺实在不腐一把都不成了——怒指秘书长筒子,乃太过分鸟,劝你要立品行,快弹开,咪黐身!
腐之延续是火炬泰州的画像。PAPA颇有些惊讶的感慨,这可从来没有过的,再说了,这不是赤果果的把老二(吴筒子)给忽略了么?我肚里暗笑,不动声色的接话,没办法,光这次救灾这两位已经大获人心了,二把手吴筒子在后方忙着还没来得及去灾区呢~
腐之最新发现是在今晚的新闻联播——今天分别面见友党主席和友邦总统的二位打得是同一款领带。至于衣服的款式颜色,我忘了。 ^^ -
看了7天电视直播,虽然不是7×24小时,但已控制不住关注——上班路上公车里看,到了单位看新闻频道的网络直播,到下班,晚上回家继续看,一直看到尽可能晚的一、两点。
我其实很感激ZXB给主流媒体们定的报道方向,重点集中在勇敢、坚持和活着,而对逝去的不幸的众多生命,只用文字和数字描述。为伤逝而流泪,更为无数的事迹——无论这事迹是来自受灾者、救援者还是那些尚能为人所知的已逝者个体——而感动,而流泪。
救灾的工作重心即将转移,灾区得到的热切的大众关注还会延续多久呢?但愿能长一些,久一些,希望日渐麻木离散的人心下一次被唤醒,不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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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从成都沿公路去过九寨沟的都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地势环境——路这边是陡崖,三天两头泥石流,路那边是岷江,即使正常状况下一路上也不时能见到翻到崖下江边的事故车、和清理泥石流和山体滑坡的工程车。
俺还在汶川县城里住过一晚,像个小镇,半小时转一圈,羌族老乡特别特别朴实,唉~
再看看那些部队救援的消息,真是以命换命……要是继续下雨的话,可能去抢险的也出不来了。
无神论者如我,也怀疑有所谓神秘力量存在了,要不怎么LP的运气就那么好呢?NND
我原来以为ZRJ就是周恩来第二了,没想到是现任这位。转个帖子,眼潮
一个记者在地震抢救现场做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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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8
HK行记(402)+ GZ游记(403) - [花差花差]
另起一篇,实在太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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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说,就是败电视,弄唱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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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401写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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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8
HK行记(330~331) - [花差花差]
内什么,俺终于有时间把这回HK的事给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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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威胁? or 威胁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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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歌赛断续观感(4/28补记)
周日的颁奖晚会终于宣告了本届青歌赛的结束。晚会一如既往邀上评委和历届三甲精英上台表演。
林依伦毛宁蔡国庆三位依然保养良好,从脸蛋身材到嗓音,或许演艺圈里的“三个字”先生们确都更重视个人形象;相形之下孙悦的整容手术就太着痕迹了。当然,同样太着痕迹的是朱军的串场词,其实让武警GG合唱团继续《天路》并让新老藏族得奖者紧接上《青藏高原》的安排本身已经很教化了。
整场最喜欢的是林依伦同学不插电版的《透过鲜花开满的月亮》,在这种晚会上看到实在稀罕,当然声音和表现力也可圈可点。毛宁同学千年不变的《涛声依旧》似乎有细微的变化,但依然算中规中矩。最莫名其妙的是韦唯,俺PAPA批曰“怎么出这声音,怎么成这个味儿了,这样还是韦唯吗,这根本不是韦唯”等等。李谷一老师虽然很早前就是“老”师了,但那独特的唱法始终叹服:多少年来没人能模仿,更没人能沿着她这个方向再进步。……十几年前冒头并红火的这拨人到现在还是内地晚会节目的挑大梁者,固然有这样那样的其他原因,但自身的实力毕竟是站得住脚的。
PS:压轴的居然还是宋老师,而不是彭老师。但我奇怪,难道5年后以彭老师之尊贵身份,反而要出来应酬这些无聊的晚会么?
又PS:宋老师其实年纪比彭老师还小,不过声音状态差很多啊,这些年来冒出了无数个形似且声似伊的小丫头,宋老师真不妨收一两个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